但是大妈忙着对着他啧啧感叹,就是不给他松绑也不考虑把他嘴里那个恶臭的塞嘴布拿下来。

        秦浩冉都快哭了,反正这一天,秦家二少废了天大的功夫才成功从垃圾填埋场回到秦家。

        据说进门的时候,身上那股子恶臭险些将老爷子熏得让佣人把他乱棍赶出去!

        卧房里,秦浩冉足足洗了五次,再加上在院子里老爷子让佣人给他被迫冲的那一次,六次澡,才觉得自己身上那股子属于垃圾场的恶臭淡了些。

        他揉着手脚,听着电话里属下的汇报,半晌突然一声怒吼,“你们是傻吗,老子不见那么久你们也不知道来找?!”

        属下也很无辜,你不经常在酒店一住好几天吗,我们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不见得。

        但是他什么都不敢说,只听对面秦浩冉平复了几秒钟怒火,又咬着牙道,“秦寒夜,肯定是他干的。”

        不跟他交流,绑了他也不找秦家要钱,反倒这样侮辱他,让他丢人,除了秦寒夜他再也想不出第二个人!

        深吸一口气,秦浩冉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他顿时顾不上电话,冲进洗手间又是一顿搓洗。

        经过这次,秦少可能要爱上洗澡了。

        乾阳院,陆芷韵听到秦寒夜这样捉弄秦浩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损?”

        秦浩冉把她笑得打滚的身子固定在自己怀里,“这可不是我的注意,我让路竟自由发挥,谁知道这小子这么损。”

        下属就是给老板背锅的,此时正在享受自己周末的路竟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