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除了两位当事人再无人知晓。
与此同时,秦家。
老爷子上了年纪瞌睡总是少得很,一大清早就起来了,在院子里练了一套太极拳,又舞了一套剑法,这才接过佣人捧着的毛巾擦了才额头兄牵的汗,缓缓往餐厅走去。
年纪大了,胃口也不如以前了。
管家在他身侧时刻伺候着,小声汇报,“寒夜少爷一大早来了,正在餐厅等着您呢。这次兰家来势汹汹,寒夜少爷这段时间没少和兰家那个长子生冲突。”
管家该说的话说完,再不发一言,任何对主子的猜测和质疑再秦家都是不允许的。
这个百年世家,改换门楣变成了这个帝国最强大的财团之一,但还是改不掉刻在骨子里的那些规则和礼制。
老爷子不置一言,好像管家的话只是清晨路边蜻蜓的振翅,没有什么值得回应的。
他年纪很大了,脸上刀凿斧刻的痕迹十分明显,岁月不曾在他身上温和一点,两条深刻的法令纹从眼角下方开始,一直到嘴角旁才停下,这让他那张脸不说阴鸷,至少不是别人印象中老年人和蔼的样子。
背还是笔直的,眼神看向什么人或东西的时候咄咄有神,倒是能让人忽略他的年纪。
他不紧不慢地背着手走过去,果然看到秦寒夜端坐在餐桌旁。
看到他,秦寒夜没有起身,只是就着那个姿势对他点了点头,态度算不上恭敬,“爷爷。”
老爷子对他的无礼不满,但是这么多年下来多多少少也已经习惯了。再说,他现在能掣肘秦寒夜的地方不多了,这小子多少还记得他是谁,没有直接其在他头上,已经算是他管教有方。
秦老爷子一言不发,在上首主位上坐下。
每次家宴的时候,这张桌子两边坐满了人,餐盘从这头摆到那头,人很多,但是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吃东西的时候都是无声的,所以一群人的时候和现在两个人的时候差别并不到。
长长的餐桌,老爷子坐在上首,秦寒夜坐在他右手边第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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