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旁边陪着的男人见陆芷韵神色交集,低沉着嗓音说,“你是如玮的朋友吗,他还在手术。”

        他们的关系算起来只能算是同事,对陆芷韵来说许如玮更像是长辈,这里面的纠葛太深,一时间没办法解释,陆芷韵便默认了朋友这个说法。

        一直到日头升的老高,手术室亮了一夜的灯才倏忽灭了。

        蹲坐在地上的女人刷的站了起来,看到出来的医生护士便扑了过去,眼睛哭的红肿,里面都是红血丝,“我弟弟怎么样了,他没事了吧?”

        护士拉着她,劝着她不要太激动,主刀医生神情疲惫的摘下口罩,“手术很成功,但是病人伤口面积太大,失血过多,术后观察期间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我们也不能保证。”

        陆芷韵在一边听的心惊胆战的。

        那边许如玮的姐姐已经嚎啕大哭起来。

        很快人被推了出来,要送往icu病房,许如玮的姐姐跟在后面,一边哭一边叫着许如玮的名字。

        陆芷韵嗓子像是堵了一块什么东西,哽的说不出话来,她前几天还和许如玮通过电话,说了陆正邦的事情,许如玮让她放宽心。

        这会看着面色苍白泛着清灰的脸从自己眼前经过,陆芷韵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她没有像许如玮的姐姐一样追上去,原地站了一会才挪动步子,往电梯口走去。

        好端端的,许如玮为什么会去到一个监控死角,还会遇到歹徒?

        三刀,那条平时鲜有人走的路上,要不是那对小情侣抄近道,许如玮大概率会死在那里。

        她越走越快,穿过医院的大片阴影,置身于阳光下,才终于有喘了一口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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