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邦心里一跳,就差上前去拉着孙大师的袖子祈求了,“孙大师,请问有什么解决的方法,你放心,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孙大师扫了他一眼,摇着头叹了一口气,“也罢,陆先生是有缘人,我现在便开坛做法,试试看。”

        说完,孙大师吩咐陆家的佣人准备了一大堆鸡零狗碎的东西,说是要做法用,陆正邦忙不迭让人去准备。

        他现在是死马当成活马医,怎么都要试试再说。

        孙大师直接在陆家后院里开坛做法,一时间烟雾滚滚,不知道的还以为陆家发生火灾了。

        做法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孙大师满头大汗的在蒲团上坐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陆正邦和卢芳儿一齐凑了上去,满眼期待的看着他,“大师,怎么样了?”

        神抽擦了擦头上的汗,孙大师站起身来,脸上的法令纹让他的嘴角耷拉成了一个苦情的外八字,“不瞒你说,这股怨念颇深,我也只能暂时压制,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对方挣脱,到时恐怕更加不好收拾。”

        陆正邦神色一紧,“那,难道就没有可以彻底化解的方法?”

        “据老道观察,这些怨念盘踞多年,最近已渐成规模,要彻底化解,陆先生只怕要去佛祖面前好好忏悔一番,亲述自己的罪行,平息冤魂才行。”

        陆正邦闻言面皮紧了紧,用了极大的自制力菜克制住自己没有脱口问出孙大师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冤魂”两个字盘旋在他脑海中,送走了孙大师,陆正邦咬了咬牙,对卢芳儿说,“你安排一下,我们明天去香山寺。”

        卢芳儿本来并不信什么大师,被这一通折腾也忍不住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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