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找的人是姓修的,那你还是回去吧,姓修的今天没空见任何人。
如果他继续不识相,那么他以后的每一天,都没空见任何人。”
花想容墨镜后面的眼睛微冷,轻轻扯了扯聂北的衣服。
两人退得远了点,花想容着急的说道:“聂北,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怀疑师兄被他们控制住了。
但是师兄也就是个小商人,开个勉强温饱的古筝行,能和谁结仇呀?”
聂北别看人走得远了,但却留下一缕灵识当窃听器。
花臂大汉抱着手在聊天。
“这个修白,真是不识抬举,老板能看中他,请他当小姐的古筝老师,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竟敢拒绝。”
“放心吧,老板有的是手段,以往跟着老板,什么穷凶极恶,难缠的人我们没见过,还不是照样被老板的收拾的服服贴贴。”
“就是呀,小姐长得那么漂亮,家里又有钱,能瞧得上他一个卖古筝的,他有什么好清高的?
还敢不答应,害得小姐在家闹绝食,这要是换了我,肯定马上答应小姐,好好哄小姐开心。
要是能变成鲁家的上门女婿,那一辈子都可以花天酒地,吃香的喝辣的了,这个修白真是不识风情,不识好歹。”
“老板不会让他好过,且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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