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老板旁敲侧击过黑濯,黑渊也拿话试探过族长和爷爷。
没从他们哪里得到什么可靠有用信息。他不敢再往下深想。
这样的思想很危险,再想下去,只要主动靠近他的人恐怕都有嫌疑。
“哪里诡异?”黑渊打算开口问问,若曲老板看问题偏颇,仅仅出于恐惧或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自卑,黑渊就帮他梳理梳理,若有他也没察觉到的疑点,不妨先把防线建好。
巴拉巴拉说了一串文字,曲老板把自己这些日子观察到,搜集到的信息一股脑吐出来。
修长手指在膝上有节奏的敲打,他在大脑里把纷乱庞杂的信息抽丝剥茧,这是他最擅长的事,从曲老板那里拿到的信息很多,需要整理。
“中直,交给你一个任务。”最终,黑渊决定好好查查白家,查查两父子。
两人小声议论了足足一个小时,总算把未来方向定了一个大致计划。
说完后,黑渊面色沉着,再三嘱咐道:“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连大师兄也不能说知道吗?还有,你要小心隐藏对他们父子的情绪。”
曲老板郑重点头,情绪高昂,有人认同观点是多么值得兴奋的事。
黑渊抓住曲老板的手臂,用力握紧:“这事交给别人我不放心,你找两个亲信去办,一有危险就退出来。”他很担心,若怀疑属实,那对父子就太可怕了。凭曲老板这点斤两,哪里都那两人玩耍。
然而,曲中直却固执地摇头:“不,黑渊,这件事我会亲自去查。”
“不行,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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