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当当折返,这次身后带了个人。
胖子酒量不差,今天也喝高了,这家伙摸着脑袋一脸迷茫地跟着当当来到两人身前。
当当凶狠投诉,把被拧耳朵的罪过完全推到黑渊身上。
胖子心疼地
摸着当当发红的小耳朵,瞪着黑渊抱怨道:“你又欺负当当?”
一个又字,把当当可怜的境遇表露无疑。
黑渊斜眼撇了眼小粉猪,下一秒,一抹粉色抛物线从屋中落到院外。
“聒噪。”
黑渊拍了拍手,搂过胖子的肩,又灌了他两杯。
“我说兄弟,你去鬼涧下到底有什么收获,我怎么觉得你有些不一样了。”胖子狐疑地瞅着黑渊,觉得他浑身上下还是与以前一样冷静自持,就是有种感觉,他的气质有些不同。
最敏锐察觉此事的不止蓝兰,死党胖子也瞧见一二。
“宴会散了和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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