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怀疑那家伙并非完全利用寄生人打入九监内部,大概率有靠拢他的家族在暗箱操作。”
“当然,对方强大,我们黑族也不是吃干饭的,他沉寂下来,我们自然也要蛰伏。”
如今,双方棋局都平静下来。
黑渊知道,这恐怕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兆,这时候越是安静,真正打起来才叫山崩地裂。
双方都是高手,都不会轻举妄动,都在等待时机。
“爷爷,那个门镜......”黑渊把心中怀疑道出。
“哈哈哈,不愧是我孙子,很敏锐。”老人笑起来,面色红润了一些。
“你刚才问我,你重回家族为什么得到敌人的默认,那是因为我们允许对方也放上一颗重要棋子。”
“而爷爷不愿意离开鬼涧,除了心结未开,还有隐棋的作用。我一旦回到黑族,必定做回大长老,那样我就是明棋了。”
年轻人恍然大悟,他是黑族摆上棋盘的重要棋子,门镜就是对方下的重要一手棋。爷爷是黑族藏起来的一颗暗棋,那对方肯定也有同分量的棋子藏在暗处。
如今,黑渊和门镜这两颗重要棋子即将成为族选大比小队的同伴。
而这一切,都是双方博弈的结果。
黑族知道门镜的底细,允许他进入黑族,以附庸身份成为寻诡小队一员;敌人也得默认黑渊的回归,眼看他逐渐成长起来,甚至有一日会超过他父亲当年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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