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人身边的女伴便成了很多人眼里的刺,心里的恨。
门镜对她所表达出的一切善意、爱慕便让这些女人明里暗里有了嫉恨。
“小心侍者。”门镜微笑着错身,挡在蓝兰身前,替她解了某位因嫉妒故意撞侍者,又被侍者撞她的尴尬事件。
“先生、女士,抱歉,是我走路不稳,弄脏了你们的衣服。”
侍者惶恐地躬身道歉,刚才那一幢,酒盘里的杯香槟撒了半杯,清澈淡黄的液体撒了几滴在门镜洁白的西服上。
那可是阿玛尼高定,几万美金一套,他一年的工资都赔不起。
始作俑者早钻进看热闹的人群里消失不见。
侍者自认倒霉,只能放低态度,谦卑地道歉,希望那位受人瞩目的先生会饶过自己。
门镜雕塑般的脸上没有温怒,只是着急,他并不在乎自己那身价值不菲的西服,全部身心都落在蓝兰身上。
“蓝兰,有没有受惊吓,去房洗手间检查一下你的裙子吧。”
蓝兰有些呆滞,迟钝地点了点头,任由门镜带着她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那侍者知道事情已过,含胸缩脑立刻逃离现场,再呆在那边,他害怕那位先生反应过来,朝他发火。
藏进人群里那位女士见奸计没得逞,没让蓝兰出丑,心里更是恼怒,与好友一起躲在会场角落,埋头小声讨论新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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