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振作精神,决心把一切原因查明,不让袂梵白死。
王玲玲拿出从储物间找到的手机,问她“这是你的手机和书吧,还有一个记事本,我看内容是一些角色立绘,想着应该是袂梵的。”
不得不提到袂梵,王玲玲拿不准大作家的情绪,怕她再崩溃,说袂梵两个字时故意把音调下压。
对面女人情绪调节得很快,崩溃的时候放声大哭,收敛的时候冷静自持。王玲玲默默为她点赞。
把东西接到手里,木梵卿将手机开机,还有电量,只是没有信号,不能向外界拨打紧急电话求助,短信、微信这些统统无法使用。
册书是她常带在手边,闲事的书籍,没有任何线索。
很快她把里头画了不少人物立绘的记事本翻开,摊在膝头,小心摩挲。
“这是袂梵随身携带的画册,这是她的习惯,她喜欢把日常见闻所思所想落于纸面。”
王玲玲没有催促,任由这位p发散思维。来之前,他们人已经把记事本里所有人物立绘检查过一遍,没任何发现。绘本里头倒是有涉及狄布龙海岛和彼岸号的人物立绘,但应该和现在的剧情无关。
果然,木梵卿睹物思人了一会儿,便把绘本小心妥帖收好,打开手机,调出相关资料。
“我曾和黑渊提到过,和我对接工作的那个人就是他。我会把知道的一切告诉你们。不过你们得答应我,让我一起参与调查。”
王玲玲点头,把木梵卿提供的线索一股脑发到群里,接着领着她,准备去和黑渊他们会合。
正在此时,林战大叫着冲出房间,他手里一团衣服样东西,还挂着红褐色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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