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钱小小暗中引导,金夏或许不会强求这个角色,一切都来自钱小小的私欲。
金夏的死让钱小小彻底崩溃。
房间陷入安静,黑渊望着把自己缩成鹌鹑的钱小小,心中开始串联棠红雨案件的始末和相关线索。
一伙纨绔一时性起,绑了刚从朋友家出来的17岁女高中生肖琳。
“不,不对,不是一时性起,是有计划的实施犯罪。”黑渊推翻这起案件属于激情犯罪的推理。
“肖琳的那个同学也是同伙,或许肖琳放假去亲戚那边度假根本不是为了走亲戚,而是那个同学刻意引导的结果。”
“假设,受害人肖琳的同学长期被金非凡一伙人强暴残害,承受不住,便把目光转向别的同学,正好她有亲戚住在金非凡所在的小区,顺理成章成为这伙人的目标。”
“那同学根本不是忘记,而是故意不提醒肖琳的亲戚肖琳已经从她家里开。造成时间差。为金非凡他们争取时间。”
“钱小小的哥哥手里为什么会有当年案件的详细资料?还有连警方都未曾掌握的照片和资料。他哥哥是不是现场罪案人员之一?还是”
“肖琳的同学被灭口,原本我以为是为了保全金非凡,现在看来恐怕另有其人。”
“钱小小的哥哥才是他们保护的重点。”
“整起犯罪看似粗暴简单不存在任何预案,像金非凡一伙人临时起意,事实恐怕远远不止于此,这是一起有预谋,有准备,甚至拷贝了多次的案件。”
想起案件里那些不被人察觉的细节,以黑渊冷漠淡然的性子也觉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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