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配饰传令官额头上虚汗都浮起一层。
这条考验宣读后,墨韵堂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冷面青年黑渊身上。
黑渊从没像此刻一样觉得屈辱愤怒过,牙都要咬碎了。
另一个比他情绪更愤怒,心情更复杂的人不是师公黑九,也不是老实黑八十八,更不是青梅竹马的蓝兰,不是发小胖子,而是大师兄黑濯。
黑渊不明白,如果当年父亲叛族一事另有隐情他还要给那些人道歉吗?
他愤怒,他委屈,他不甘。
这些情绪像肆虐的山洪,像滔天的海啸涌出。
因为情绪狂暴,因为疯狂压抑,他的身体不自觉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
在他右侧站着师公和老师,他们看着他。
在他左侧站着一众同门,他们鼓励他。
在他身后身畔不远处,宾客们纷纷站起,他们安抚他。
在他面前,金色配饰的传令官看着他,等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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