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进入最,训黑渊。
他是寻诡小队最让黑九放心的人,也是最揪心的人。
这话并不矛盾,最放心是因为黑渊是他从小亲自带大的,他的能力黑九再清楚不过。最揪心是因为黑渊要面临比旁人更多的责难、崎岖,前路雾霭重重,危险深深。
要交代的事实则在前面的日子里讲过不少,昨夜还为此请了黑五深谈过一次,一时间黑九只晓得感慨叹息,不知道如何开口。
黑九看着身前跪着的冰冷青年,被他丝毫不动弹的跪姿模样弄得心痛难忍,可他又不能太把心疼难忍表现出来,不想让一众孩子们觉得自己偏心。
他不想再说可又觉得其他孩子都批评指点过了,不说黑渊几句会不会也显得自己不公允。
时间就在这样的犹豫、果决,再犹豫再果决中缓缓流淌。
墨韵堂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板,6个娃娃也训练过一段时日,这样跪着挨训还能坚持。
最终黑九没开口,黑渊却开口了。
“师公,明天黑族会来人吗?我还有亲人”黑族的请帖是黑九负责的,黑渊都不清楚九爷爷邀请了哪些朋友来参加仪式。又有哪些人会不请自来。
他想问问自己的爷爷,还有父亲黑槐的两个兄弟会不会来,来了他要怎么面对,这些人是关心他的还是反对他的。
黑九沉吟片刻才道。
“你爷爷的事,你回黑族自然就知道,明天他不会来的,也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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