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老师的小队拜黑九为老师时就是按照照片里的样子布置的,老师想重现当年情景。”
黑八十八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最是讲究礼节规矩,当年他们小队拜师礼就是他和黑槐几人一起布置的,30多年过去,自己也收弟子带团进族冢秘境,仪式便不会随便。
“墨韵堂大小合适,风格也相近,就是摆设还差了些。”
黑濯皱着眉头检查堂中一应物件,总觉得缺少了什么。要说奢华程度,墨韵堂比之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懂行之人仔细鉴别定会发现堂中无论摆件、家具,每一样都是精品,甚至有些是仅存于世的孤品。
他下意识看了一样胖子,见他正在盘玩一株盆栽,气不打一处来。
“臭小子,我们忙得昏天暗地,你这家伙不是吃就是玩,也不来帮忙。”
胖子很无辜,早上起来就被大师兄拉来这里当苦力,自己已经快一天没吃东西了,这都过了晚餐饭点,还不让吃点东西,他可受不了。
“大师兄,冤枉啊,这些,那些,所有带分量的家具都是我搬过来的,我哪有偷懒。”
“别别别,大师兄,疼。”胖子的耳朵被大师兄拧成麻花。
黑濯凑到胖子跟前嫌弃道“还敢狡辩,我哪次看你不是在躲懒?这株兰草有什么好玩的?我给你说这株素冠荷鼎可是老师的宝贝,你弄坏了腿给你打断。”
胖子轻蔑地看了一眼价值近千万的破草,很不理解,这小东西怎么就那么值钱,魅力还不如自己荷包里一把瓜子。
师兄弟2人正打闹时,那名伙计领着蓝沁要穿过墨韵堂向更里间的包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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