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再次蹲下身子,与冉志才平视。
“你想我怎么做?”
“写个字据,盖手印。”
“好。”向南答应得很干脆,实际上他根本没打算欺骗冉志才,只要他肯出来做证人,他会为他求情减刑。
字据写好,黑渊也找来了印泥,两人各签名留印。
冉志才做这一切确实是为了他的妻子。
冉志才的妻子患上了肾衰竭,没有合适的肾脏源进行移植,她只能靠透析生存。而透析需要大笔医疗费。他的妻子生病后只能在家中卧床休息,不能干重体力活。冉志才只能选择在工作里想办法挣钱。
起初他只敢小贪,最多把剩余的菜饭和调料带回去给妻子吃,慢慢的他的胆子大了起来,最后演变成以次充好,向供货商索要回扣。
后来他的侄子冉铭也进入医院做管理,他的动作就更大了。
两人贪墨的事后来被韦意知道,韦意直接找到两人。
“我当时害怕极了,医院虽然离家很远,但薪水给得高,还有油水可拿,如果韦院长要在这件事上拿我们两叔侄开刀,我们的前途就完蛋了。韦院长的能量那么大,我们还想在蓝城混就不行了。”
“所以第一时间我就给院长跪下,求他开恩,放过我们叔侄两。”
黑渊和向南静静地听着,没有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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