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峰很满意黑渊的转变,笑道:“冯渊准确来说是王永列,他只是一个被常年关在七冥山精神病院的DID患者,怎么会获得这么面的游客资料?我们查过旅行公司,没人泄漏游客信息。”
“我们从冯渊密室里搜出来的资料里很多信息也和旅行公司无关,这些,这些,还有这些。”
左峰把一叠照片摊在3人面前。继续道:“这些照片是游客的生活照,他们有些人根本不在蓝城,王永列是怎么得到这些照片的呢?”
“我们问过几个私家侦探,能拍到这些照片的价格不菲,王永列没有收入来源又怎么有钱请他们为他效力?”
能列举出的证据很多,包括王永列以刘长贵名义购买的用来制作十字架的木料、铁丝、麻布等物,还有信号屏蔽器,麻醉剂,都需要金钱和渠道。
没有人在背后帮助王永列谁都不信。
资料里那些游客的个人信息很详实,如果不是身为警察的向南通过渠道查明透露给王永列知道,又有谁有那么大力量做这么万的准备?
黑渊发现所有矛头都指向向南。
“王永列会被判刑吗?”
左峰严肃地摇头:“很遗憾,我们现在还不能判定是哪一个人格主导了这些谋杀案,冯渊的人格藏得很隐蔽,连最顶尖的心理医生都无法唤醒那个人格。”
“从某种角度来说,王永列的其他人格是无辜的,法律不会让无辜的人进监狱。”
“我们只能选择暂时将王永列遣返七冥山做进一步观察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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