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决定把自己的推理说出来:“华弘毅死的时候向队您安排我守在他的门口值夜,但我中途离开了。”
“有游客说我是监守自盗。”
华弘毅的尸体被发现后游客里就有人把怀疑目标放在刘浩身上。
“你当时在哪?”高法医提出疑问。她的本子上还记录着事后向队长提审几人的口供。上面刘浩的解释是在门外打盹,迷迷糊糊只睡着了30分钟而已。事实恐怕不会那么简单,打盹怎么会不知道有人进入华弘毅的房间,又怎么会一点声响都听不到?
说起来这件事刘浩也挺委屈,华弘毅当时只是骚扰女游客,又不是钱大毛那种明确的犯人。他哪里知道华弘毅会被人用变态手段杀害。
“可是我当时没太当回事,又有低血糖,凌晨那会儿不知为何特别困,就,呵呵,就回了房间睡觉。”
刘浩一离开,凶手就进入华弘毅的房间,用某种方式带走他,把他带到货仓残忍杀害。
“特别困?”高法医敏锐地捕捉到刘浩话里的特殊处。
“能具体描述一下吗?你感到困顿之前做过什么?”
刘浩努力回忆,又把发现华弘毅尸体后向南提审他时回答的经过讲了一遍。
他突然想到一件细思极恐的事情,音调突然身高,急迫地说道:“水,我喝了半瓶矿泉水。”
高晓曦坐直身体,目光灼灼,等待刘浩接下来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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