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我已经不信看到的寿命了,郝素华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就算有寿命的人也会枉死,只不过是能看到上限。
郝青堂明显松口气,给我夹了一口菜后又问,“你和天悠然还没圆房吧?”
我立刻脸色一沉,“我和她同床共枕,她是我老婆,你就不用多操心了。”
郝青堂的脸色变得也很不好,却保持风度回应,“别误会,你只要跟她在一起,我不会在打她的主意,只不过是多嘴关心下而已。”
我当然明白他是看中我的不死之身,想要结实我背后的那位大佬,要不然才不会如此客气。
一杯药酒下肚,身体里热乎乎的冒出细汗,郝素华竟然拿起纸巾帮我擦拭了下额头。
郝青堂笑了,“我看你和素华才是天生的一对。”
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刻意转移话题,“找我来什么事?”
郝青堂脸色很是郑重回应,“一来给你道个歉,希望你能不计前嫌。二来还是想帮你还清欠的寿命,好早点见到那位老人家。”
见我不吭声,又说道,“你和素华的效率太低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找了批孩子,你稍后把他们的寿命拿走。”
我讥讽的笑了,“好意心领,我还是留点人性吧。”
郝青堂的眼睛一眯,“你所谓的人性都是多余的,就比如现在吃的这些东西,可曾怜悯过它们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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