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姜沂愤然到极点过后反而淡漠下来的眼睛,又说:

        “姜医生,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吗?因为我觉得你很神秘,让我心生好奇,想占有在手里一探究竟。

        但是神秘的东西一旦揭开那层面纱,就不再有吸引力了,老实说,我的的确确是很喜欢过你,只是现在,没有兴趣了而已!”

        只觉煞费苦心的谎言也好,恶意中伤也罢,终究是到了姜沂无可容忍的地步,

        不过这时的她没有暴跳如雷,没有破口大骂,反而表情如常似乎一点也不生气一样。

        “明白了,”姜沂像是自嘲地笑了下,

        “我不该那么自以为是,邵先生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彻彻底底,让我看清楚了这样愚蠢的自己。

        像我这种身份的人,从一开始就不该做什么春秋大梦,简直是自作多情愚不可及,”姜沂淡淡斜睨了他一眼,

        “就不妨碍邵总你的美事了,说过不纠缠,我姜沂绝对,说到做到!”

        话落她便转过身,“燕琦,我们走吧。”

        望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邵钧感到剜心的痛,知道姜沂的漠然从来是比愤怒更有伤害力,

        有情绪说明至少还放在心上,可淡漠,是已经彻底不在意了。

        恍然间邵钧有些失神,要说比狠,他又怎么可能比得过姜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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