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弥漫开来的血液和迸溅的脑浆混搅在一起,在碎裂的车窗玻璃上开出一朵血红的罂粟花……

        惊心动魄的大片血迹瞬间映入眼目,只觉心口好似刹那被撕裂了一般,姜沂身子猛地一前倾,险些失去重心跌下去,

        尖锐的车笛声回荡在僻静的巷子仿若撕扯人魂魄的冥音,在姜沂大脑里渐渐变得狰狞扭曲了……

        ……

        总算陈述完这件事,姜沂深深呼了口气,她微微低眸,眼底好像布了层氤氲的水汽,

        “你知道吗,我差点,就杀人了。”姜沂说:

        “虽然现在想起来似乎没什么,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了自己的阴暗面。”

        邵钧肃然地看着她,低沉的声音说:

        “姜沂,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一瞬间的感觉让你恐惧,不止是后怕差点儿杀了人,更是怕自己的内心是扭曲的,怕犯罪其实会让你产生兴奋和快感,

        但姜沂,那怎么可能呢?你怎么能把自己跟嗜好杀人犯罪的变态相比呢,你跟那些人是不一样的!”

        看着他严厉的神色,姜沂淡然地笑了笑,“我知道,我不会那样想。”她耸了耸肩道:

        “不过……怎么样,听我说完这些,你对我的认识有没有什么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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