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钧埋头洗了把冷水脸,勉强压制住心头的浮躁。
毕竟是男女有别,尤其姜沂还那么清心寡欲,她大概永远都体会不到自己身上躁动的感觉和这种几近焚身的欲望。
……难受,压抑得难受啊!
他甩了下挂着水珠的头发,开门走了出去。
“姜……”邵钧还没喊出声,就见姜沂正坐在软椅上,安静专注地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飘逸的中长发垂在肩上,掩住了她小半张脸。
只觉她这清清冷冷的样子好像自然就有种拨云撩雨的魅力,一个眼神就能把他撩得心神一颤,让刚才做了好一阵的思想工作瞬间又成了徒劳。
邵钧咽了口唾沫,朝她走了过去,
“怎么了,刚在想什么呢,嗯?”
姜沂淡淡回过头,这时候浑身散发着一种异乎寻常的温柔,看得邵钧呼吸一滞,接着就听她说:
“你问过我,是否对你还有隐瞒,”
她的声线略微低沉丝毫不尖锐,听来十分有磁性,“确实,还有一件事。”
邵钧眼眸一动。
姜沂轻轻靠着椅背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想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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