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沂怔愣地睁大双眼,这时候从脊梁到后脑都是一片酥麻。

        捧着手里的求婚戒指,邵钧笑着说:

        “有点唐突,其实之前我也考虑过无数自认为最完美的求婚时间和地点,但我怕再拖下去也永远找不到最适合的时机,索性这时候就交给你。”

        这是他第一次求婚,第一起那么渴望一个人把她的一辈子交给自己。

        邵钧沉了口气,深深看着她,眼底满是热切和温柔,

        “姜沂,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

        姜沂紧紧攥着拳,指甲都嵌进了掌心,她好像也从没这么紧张过,听他告白的时候,浑身的血好似都冲上了大脑,这时候完无法思考。

        “姜医生,戒指我一辈子可只能定做这一枚,所以你,真的不打算答应我吗?”

        邵钧笑着说,心里却也紧张忐忑得犹如百爪在挠。

        “你,什么时候?你……为什么,”姜沂紧张地语无伦次,“你怎么知道尺寸的?”

        “你的手我都不知道牵过多少次了,尺寸早就记住了,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款式。”

        姜沂没说答应,他这时候仍旧保持着单膝下跪的姿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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