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两个人于是一齐摔在了一旁的花架上,好好的花架“呲——”的一声巨响,顷刻四分五裂。

        二人的力量委实不相上下,邵钧在纠缠中按住他的手腕,一阵对抗后还是被后者挣脱开了。

        “你们到底在替谁做事?”

        邵钧咬牙问道,却倏地感到大腿一凉,锋利的匕首撕开西装裤,在他的前腿肌肉上划开了一条极深的口子,邵钧在混乱中踢开对方手里的刀之后,疼痛感将至。

        他忍着剧痛,在缠斗中伸手抓起身边一盆陶瓷底座的花卉植物,悍然冲着身前男人的头上砸去,盆栽顷刻碎裂开来,裹着泥在对方脑袋上开了花!

        男人被砸晕了过去,邵钧又反手给了他几拳确保他不会再清醒过来,随即猛地踢开面前的人,抽身站了起来。

        “……”忍着周身的痛楚,邵钧无声地骂了一句,回头却见一个突然冒出的小混混举着铁棍朝自己胸口击来,突如其来的一棒着实教他始料未及。

        小混混使出吃奶的力气抓着棍子朝前者抡过去,两条细胳膊却突然停在半路,他抬眼见邵钧出手一挡,硬生生接下了横飞而来的一棒,

        没料到对方竟如此生猛,小混混肩一抖,手里的棍子就被对方夺了去,随即又重重落回到了自己肚子上……

        战火停息,空气里飘着一股血腥的气味,邵钧撩起额前的碎发,感到久违的酣畅淋漓,他一边解开衬衫领口的纽扣,一边扫视从客厅到阳台躺着的一地“半身不遂”的人,觉得自己的体力还是差了不少。

        他捡起掉落在地的手机,按了几下电源键才发现iPhone刚捶人的时候进血了,现在死机。

        于是邵钧踢了踢脚边的人,语气十分漫不经心地说:

        “手机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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