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只觉对方一句“谢谢”犹如闷棍一敲自己的后脑,姜沂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姜沂撤回眼,随即扯开一旁的蜡烛盒,匆匆擦了一根火柴低头忙着手里的事。
然而手忙脚乱对掩饰此刻的局促不安似乎也没多大作用,姜沂的心慌意乱还是被面前那个懒懒靠着桌角的人览进了眼底……
邵钧关于生日的记忆大概停留在五岁,滑稽的是,五年前他降临在这个世界上,五年后的同一天便被告知自己的母亲服毒自尽,那时他还在憧憬,妈妈会不会送给他一架钢琴作为生日礼物,不想得到的却是女人一具冰冷的尸体。
在邵钧的母亲去世之后,这个日子在他眼里就再没有了原本的意义,甚至成了挥散不去的阴影,这一天他不会参加任何活动,因为既不想跟狐朋狗友们出去花天酒地,也不稀罕听那些并不熟络的人嘴里假惺惺的恭维之词。
他喜欢在这一天窝在自己的工作室,这里有游戏,有音乐,这些东西是邵钧生命里另一片精神领域。
不过往日都是一个人过,今天有人陪着自己,似乎也不错……
“姜医生,”他忽然冲姜沂一笑,目色有些朦胧,
“怎么办,你快要把我弄哭了。”
“成年人别那么脆弱。”
他细细地看了面前的人几眼,而后又不正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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