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新来的?这家夜店只有VIP内部人员可以进来,我不主动找人的时候,没有吩咐其他人绝对不会来打搅,这是规矩,你不知道?”
似乎被他凛冽的目光吓住了,女人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阵,见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邵钧摆了摆手,也不太在意地招呼她下去了。
这家名叫“aru的夜店是邵钧常来的地方,店里各项设施齐,消费也不低,晚上是VIP专场,撒欢一夜能抵得上普通职工一个月的工资,店里的服务人员和会员几乎都认识邵钧和谢斐,毕竟一个太富太帅,一个太骚太浪。
夜店格调做得不低,专业的调酒师从不惨水造假,这一杯合适邵钧心意的长岛冰茶绝非徒有其名,四种酒精度百分之40以上的烈酒调制出来的饮品,后劲很足。
在这纷乱喧嚷的地方莫名又想起了姜沂,邵钧有些心烦意乱,冰块还没怎么融化他就一口闷了杯子里的鸡尾酒,随即起身往外走了。
残月湮没,夜色正浓,夜店里嗨爆的音乐在室外听来成了鬼哭狼嚎的噪音,“aru后方的长巷向来无人问津,任何行过的路人都会下意识避开夜店附近的路巷,唯恐碰上喝大了的疯男疯女。
邵钧双手插兜朝前走着,刚才下肚的酒稍微来了点儿后劲儿,他胸口有些热,脑子有些发晕。
夜店外面的空调排气扇“轰轰”响着,吹的明明是热风,落在邵钧身上后者却不由打了个寒噤,他倏地止了步,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幽僻的小巷安静得过分,四下好似涌动着蠢蠢欲动的危机,邵钧拍了拍后脑,只觉鼻腔充斥着酒精的气味,窜上大脑让人昏昏欲睡。
嗒——!
嗒——!
就在这时,静谧的巷道忽然传来几声异响,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陡然窜出,提着西瓜刀一前一后堵了邵钧的路。
连这两个壮汉是抢钱的还是寻仇的都没弄清,两人二话不说就朝邵钧冲了过来。
“aru这种地方,众人皆知的糜乱,白日挂着招牌勉强还能充个高端娱乐场所,晚上就成了有钱人的梦工厂,夜店周围一般没有安保人员,就算偶尔遇上几个到巷子里找乐子的有钱人也都是胆小怕事的货色,撞上砍人这种事也会装作没看见绕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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