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这么大,我送你回去吧。”

        “噼里啪啦”的雨声让邵钧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她看着驾驶座上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干脆道:

        “不用了。”

        “你自己怎么走?”

        见姜沂没搭话,邵钧便又接着说:

        “行了你放心吧,我邵钧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不会占你便宜,姜医生你之前救了我,现在又救了我爸,表达一下感激不为过吧。”

        姜沂拧了拧眉,凌厉的表情在雨幕中显得极其严肃,她刚做完手术,已经累得四肢麻痹,没人想深更半夜淋成落汤鸡大老远跑回家去,坐一趟车而已,大概也欠不了什么人情。

        “枫山公馆,谢谢。”她礼貌地道了声谢,然后拉了拉后座的车门,邵钧便给她开了锁。

        合上的车门顷刻抵挡了外界的暴雨喧嚣,周遭变得安静起来,高档轿车带来的极致体验感充斥周身,给人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

        狭小的车厢弥散着淡淡的古龙香水的气味,稍稍舒缓了姜沂紧绷的神经,方才动手术不得不保持的高度专注度让她现在有些头疼。

        邵钧把变速杆挂到低速档,他知道她不会和自己并坐,不过这样也好,他刚好可以从车后镜看见姜沂……她坐得十分拘谨,后背绷得很直,似乎在尽量减少身体与皮座的碰触,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脸上,有一种刚洗浴完的脱俗之感。

        他肆意打量着她,因为他知道姜沂绝不会抬头去看自己。

        半晌后,邵钧挪开目光,然后随手点开了一首英文歌曲,车厢里渗透感极强的立体环绕音让人顷刻沉浸在凄婉的音律和动人的歌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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