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啊,我也想你啊!这不最近忙嘛,明天晚上吧,爱你呦,a!”

        电话那儿头不知道是哪个粉红女郎,谢斐那张脸开心得好像在冒粉红气泡,看着他这缺德样,邵钧不由骂了句“操”,然后便见谢斐又拨了个号,把手机贴到了另一只耳朵上,

        “Cathy啊,我呀你斐哥,那什么,今儿晚上咱们哪儿见面啊?诶好嘞好嘞,哥可一直为你单着呢,晚上你可一定要来啊!”

        “……”

        邵钧一脸鄙夷地靠在床头,虽然谢斐这泰迪属性他早也见怪不怪,却还是禁不住吐槽他几句,

        “谢斐,你丫还是收敛点儿,别他妈哪儿天让我去扫黄大队捞你!”

        对方倏地据理力争道:“怎么会呢邵哥,警察叔叔都在小宾馆顿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嫌不干净从来不去那种地方,我谢斐洁身自好,都是在家闭门造车。”

        邵钧:……

        姜沂见平时紧闭的房门给打开了,便知道有人进了邵先生的病房,正考虑着自己合不合适打搅,就被扑面而来的花香打得一阵脑麻,差点儿给香晕了过去。

        房里的花多得装不下,甚至被摆到了门口,且都精美地包装成束,里三层外三层累得整整齐齐,姜沂不由百般诧异,心说他是要在病房开花店吗?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买花都论车买!

        邵钧见她进来了,不由往后靠了靠,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反应……女人习惯把男人做事的目的代入到自己身上,满屋子摆满鲜花这样浪漫的场面,总会让她们浮想联翩。

        “姜医生,这些玫瑰和百合都是邵哥吩咐要的,刚从花地里摘下来,还挂着露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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