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道:“易少主和糖丸二人一直没出现,我有点担心。”

        “他们在宫中不会出事,你放心吧。”

        容若眉尾一挑,她是担心糖丸和易知画两人吗?她是担心这两个闯祸精凑一起了祸害到别人啊!

        可是这种事不好对皇后说明,只能让皇后误会下去。

        以前就一个糖丸的时候,容若就操碎了老母亲的心,现在多了个易知画,好家伙,也是个不消停的人,白长了一张小受脸。

        之前让她去给一堆鸟看病,她不看还好,一看,那鸟还是西凉皇叫人从极东的岛屿抓来的,说是什么金乌什么鸟,反正金贵的很。

        易知画倒好,给两鸟直接拔了半身毛,可能是鸟从湖里窥见了自己成了秃鸟,就抑郁了摊在地上一动不动。

        容若一问,易知画还说什么看这个鸟的毛蹭亮,在太阳底下像火烧,也不知道烤了香不香。

        当时容若就问:“你不是说抓了送糖丸?”

        “对啊,烤了一人一半嘛。”人还挺义正言辞。

        容若是不知道这个鸟对西凉皇重不重要,如果易知画烤了的话,会不会西凉皇把他也烤了,当时她从中悟出一个道理,以后绝对不能让两惹祸精凑一起。

        “皇后……那个民女看到后苑那头两只金乌鸟,模样很特别,生的非常喜庆招人。”容若还是斟酌着语句试探的问道。

        皇后细眉不可见的微蹙了下,用面对容若时独有的温和口气道:“城儿要是喜欢,母后叫人抓一堆鸟来,不过那两只不行,那是你父皇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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