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有算到容若的反应,居然会是这个样子。

        “三日后,我会带你去涂琥城。”离开前,白宸留下这句话。

        容若朝着窗户的方向,既没有据理力争,也没有愤慨动怒,正如她所说的,这样的选择其实毫无意义。

        就像白宸认定的慕北辰只会选涂琥城,不单是他是大昭皇子,仅凭着大昭子民这一点,谁也没有权利用无数无辜人的性命来成全自己的爱情。

        再说,慕北辰从来不是那样热血的人,甚至遇到容若之前,他一向淡漠,冷心冷情,他理智而克制,优雅也漠视一切,他有足够的理性,还有身为皇子的骄傲。

        别说是容若,即便和慕北辰的性命两者加在一起,站在两国之中,谁都不会轻言个人。

        北风呼啸卷过,山茶树上开败的花被重重的吹荡了一下,终于脱离树枝朝地上坠落。

        容若看的没了兴致,拢紧毯子,右手沏了杯热茶,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喝,又进来一人。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因为这里本没有人其他人会过来。

        “你在和我哥哥生气吗?”白茶坐下,还是刚才白宸那个位置。

        容若吹了吹手中的茶水,就着这个姿势打开眼帘,视线从下而上,漫不经心道:“民女岂敢。”

        白茶偏过脸,清丽的容颜这几日可见的憔悴,似乎睡的不好留下的倦怠,“我劝过哥哥,他一意孤行,不过……”

        “不如你就留在北狄吧。”

        容若不作声,饮了口茶之后,茶杯放在手心里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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