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眉毛一扬:“姑娘可不要说什么你不吉那样的话,那是京城中最没有体面,不懂事的愚蠢妇人才会那么想。”
容若苦笑:“我知道了,所以还是麻烦你多跑几次,从**离开后,霁月掌门曾来信让我多照看糖丸一二,总不能辜负人家。”
“行,那奴家就替姑娘有事服其劳一二。”彩蝶对着容若挤了挤眉眼,抛个媚眼飘了出去。
等营帐中只剩下容若一人,她笑容一敛,半边脸隐在暗处,整个人蒙上一层阴霾色。
……
晚上,容若满腹心事,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有些睡觉的感觉了,模模糊糊又见到了那个和她一模一样,不,或者说和萧然一张脸的女孩。
她整个人跌在血泊中,所有人来人往,没有一个弯腰去搀扶一把。
容若看到女孩的脸越来越苍白,眼神越来越绝望,她的一颗心也突然疼痛不已,好像沉溺在水中无法呼吸了。
“呼——呼呼——”容若一个翻身坐起来,双手撑在锦被上张大嘴大口大口的喘气,摸了一下脸,才发现不知何时,脸上已然是冰冷一片水渍。
那样的感觉太过真实,好像发生她自己身上。
被舍弃,被扔在路边的人就是自己,她举目无望,等着时间流逝,生命流逝。
黑夜,寂静,偶尔有巡逻的西北军脚步声响起,火把晃动,一切都显得真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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