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容若很坦然的点头。

        流水略微低头,以食指顶着眉骨,稍微沉吟道:“夫人只要知道,他们对夫人不怀好意,最好的选择,夫人不要继续往西。”

        容若眉头一蹙:“你在阻止我去西北,为何?”

        “连夫人都保护不住的男人,要他何用。”流水清清淡淡的说着,侧过身子,光影折射,地上投下了修长的阴影。

        容若挑眉:“这么说话,好像你很为我打抱不平,若是我没记错,我们的交情还没到这个份上吧。”

        “前情缘故,夫人终会知晓。”

        又是这句话,容若有种感觉,流水对自己的态度,就好似他根本就是认识的,这个认识非他背地里查出了自己容家嫡女且和静王府渊源的身份,而是更深一层次的……

        怎么说呢?

        比如她的真正身世。

        可是可能吗?

        一个远在西边的江湖人,又怎么会和自己牵扯上。

        “你不会说。”容若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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