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我谢谢你的安慰啊。”如果这算是安慰的话。
这个人比之前那个黑衣人沉稳太多,容若从没有想过从他嘴里套话,所以也不打算多说什么,转头半眯着眼看向头顶的太阳,又像开始发呆中。
“你怕死?”也不知道是无聊还是怎的,黑衣人反而坐在容若对面。
容若挑了挑眉头:“我说对的话,你会放了我吗?”
“如果主人不让你死呢?”
“呵呵呵……那我真是要谢谢他了。”
容若单手撑着侧脸抵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水壶上无意识的画着圈圈,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主子装什么X,弄的特神秘一样,在她看来单纯脑子被狗啃了。
“你受了内伤?”黑衣人眼珠子上下滚动,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容若唇色很淡,脸上易容的面具都遮不住面如菜色,一路上没有药,她就只能强撑着,倒是不意外这人看出来,本身对方就是功夫不弱。
只不过……
她偏过头来,饶有兴味的扬起一边眉头:“难道你们不是对我的行踪了若指掌,不然怎么连我女扮男装都知道。”
“你在清水崖的时候,我们不……”黑衣人说到这里突然掐住了话。
容若半眯起眼睛,手指头在水壶上敲了敲,他想说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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