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想要在他们面前耍心思耍手段,无异于关公面前耍大刀。

        而他们那个主子也非常神秘,鲜少露脸,可是仿佛发生的事处处都有他的手笔。

        容若垂下眼睛来,看着被吓到了不敢说话,可是她水漾的波光微微泛开,似乎在考虑怎么套他们的话。

        眼下看起来,右面这个比左面的好说话,可是容若知道,这样的人反而心思深沉,性子敏锐,不好套话,反而左面这个暴躁易怒的,更容易受人话语的影响,然后被轻易左右情绪。

        在容若思考时,两人也动起来,准备兵分两路。

        叫容若松口气的是,这次带她从林中离开的人不是先前那个,于是开始琢磨起套话的攻略来。

        前世她没有正统的修过心理学,可是也上过几次课,现在倒是有些遗憾没有在这方面下功夫,所谓技多不压身,这会儿才显出了博学的重要性。

        “大哥,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们主子在哪里?”行进了一段路后,容若感觉马上要出这个小镇的地界了,可方向与西北军营相反,不由得心中暗暗着急。

        黑衣人拖着容若,就和拖一个麻袋一样,厉声喝道:“闭嘴,不要废话。”

        “不是……咳咳……我……咳咳咳……”容若为了逼真,咳的惊天动地,肺都要咳出来一样,眼角还挤出了两滴泪:“我体弱多病,大哥你这样行路,如果你们主子离的太远,我怕是挨不住,不如你弄一架马车来吧。”

        “女人就他娘的费事,三五天就到了,给老子憋着。”

        容若眼眸一动,按照他的脚程,三五天能走多少路,这个方向是……

        “诶,那个大哥……”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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