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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的路上,容若半垂着头沉默的想着什么,半晌问道:“皇上打算怎么处置慎王府的人?”
其实逼宫这件事并没有闹出去,就连当日在承德殿的官员都不甚清楚过程,加上这三个多月来皇帝昏睡不醒,多忧心忡忡,反而外间的猜测就少了。
等到这个时候,皇宫里都没传出什么动静,大家也就私下里揣测一番,并不敢拿出来说。
所以容若很好奇,皇帝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姑娘认为慎王妃还知道些什么没说。”绿雀虽然站在牢房门外,可是她功夫高,听力自然就不必寻常人。
容若摸着下巴思考道:“倒不是,慎王妃就算知道什么,以那边的行事作风肯定要早就把线索断的一干二净,我只是奇怪,那人究竟想干什么。”
那个人,说的就是容媛背后的主人,也是蓝县出现过的神秘男子。
“大昭,**,现在又北狄扯上联系,你不觉得他这盘棋下的很大吗?”
绿雀沉敛着眉目,如青霜带雪,脸上是一贯的清冷,洒如冰封千里,“狼子野心,不怀好意。”
容若惊讶的转过头:“怎么你很讨厌那人?”很少见绿雀这么有起伏的语句,而且在她根本没有直接接触过地方的情况下。
绿雀蹙了蹙细眉:“这人给人感觉不好。”
跟在身边久了,容若知道绿雀的直觉很好,所以听后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是当然,毕竟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又臭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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