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言外之意,慕北辰根本都懒得搭理你。
慎王刚培养起来的悲壮就这么无形中消散,他感觉到了被蔑视的侮辱。
可是再恨又怎么样,慎王已然如此处境,不可能翻身了。
但又不得不抱持着一点点的希翼,他只是想要皇帝立下诏书,并没有要皇帝的命,那些都是瑾贵妃做的,甚至慎王都想好了,若是见了皇帝应该说些什么。
毕竟父子,血脉相连,慎王不相信皇帝会真的要了自己的命。
不管未来如何,慎王卑微的祈求,能活着就好。
问题是,从头到尾,皇帝并未召见过他,连刑部尚书晁震都未曾提审。
慎王在这种煎熬中,于希望与绝望之间挣扎,身形狼狈,满目憔悴,眼底爬满红血丝,映衬着火光,双眼发红。
容若并不同情他,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更何况慎王为了野心逼父杀血脉相连的兄弟,只是他蠢才会落到这个地步,否则死的就是慕北辰和她。
“你笑什么?”慎王怒目而视,想要一拳砸碎容若的笑脸,“你毒害月华,以为父皇会放过你吗?”
容若本不打算和他废话,可是只要一想到容媛那个恶心的女人是慎王招来的,眼珠子一转,含笑道:“可我好好的站在这里不是吗?”
“哦,对了,月华那边啊,你在天牢待的太久了可能不知道,容媛死后她就昏厥过去,到现在还没醒。”
“太医说了,月华郡主的情况是让容媛以蛊虫操控,说了些口不对心的话,全是容媛的诡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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