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雀站在旁边,虽然面容一样没有表情,冰封一块,不过眼中情绪微微起了波澜,不似表面平静。
容若梳妆完,却让绿雀又给她戴上了之前的那张面具,也就是回来京城后一直用的普通脸。
绿雀不是很懂,姑娘还要戴面具做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楚风斜靠在门框上,摇着扇子风流妖孽的笑道:“小嫂嫂这是要给慕老二一个出其不意?”
啧,这两人还整的挺浪漫嘿。
容若飞了楚风一个白眼,对绿雀道:“戴上吧,我要去一个地方。”
楚风摸了摸鼻子,无奈的望天,这人过河拆桥的本事见长。
……
天牢昏暗,白天和黑夜没有多大区别,只有长廊上,火把噼啪作响,照亮了小小一方。
这里是天牢最深处,黑黝黝空荡荡,只有其中两间关着人。
左边的只有一个人,坐在地上,怔忡的望着某处,满脸颓败,像被霜打过的茄子,在黑暗中,又透出一种萎靡的死气。
地上的饭没有用过,爬来一只老鼠,眼见没人驱赶,居然打着胆子开始啃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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