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过来倒也不是兴师问罪。”
“好歹主仆一场,终究我也要过来看看的。”
对于月桂最终的选择,容若其实没有那么多伤心或者愤怒,大概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人是瑾贵妃送来的。
等到事情真的发生,容若也就是在心里感慨一声:哦,果然如此啊。
容若睫毛垂了垂,盖住里面的波光粼粼,片刻的心浮气躁都是因为想起了另一个人。
冷凝的气氛在四周蔓延开,空降像是被寸寸冻结。
没有说话,只有或轻或重的呼吸声围绕。
润湿的地面,泥土让水泡软了,原来放置的东西也散发着让人鼻子不适的潮湿霉味。
月桂手指甲里全是黑色的泥,折断的那一只渗出血迹,一点点染红了旁边地面,再叫水渍化开,成了一条淡淡猩红的血线。
这血线一点点延伸,无形中成了划分容若和月桂的界限。
容若垂目看了半晌,起身道:“看过,我也该走了。”
话音落地,竟然真的直接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没有一点问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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