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茗细眉轻蹙,秀气的脸庞带着一抹无奈:“如果不是父皇离京,本妃想要进入天牢,恐怕不能。”
容若手撑着下巴,眼帘垂下,牢房上面的一扇天窗,落下烈阳的一线余晖,映衬的半边侧脸,虽然消瘦,然而风骨不减。
气氛冷沉下来,陆思茗上前一步,轻轻道:“你在想什么?”
容若哂笑一声:“慎王妃鞋子上的这颗明珠,价值不菲吧。”
陆思茗轻蹙的眉头拧成一个小疙瘩,弄了半天,容若的目光怎么还在她鞋子的明珠上。
“以前听说慎王妃节俭低调,堪为闺中典范。”容若嘴角带笑,然后眼中没有半分笑意,她抬起头来,黑眸又清又亮,仿若可以洞悉人心,“现在看来,传闻也不尽然,您说呢?”
陆思茗手指头蜷缩了一下,长睫微敛:“本妃深居简出,外边的话不甚在意,人都是活给自己的。”
容若放下支撑的手,鼓掌拍了两下:“慎王妃这般通透敞亮的人现在已经不多见了,慎王爷真是娶了个好媳妇儿啊。”
陆思茗眼中闪过一道暗光,扯了扯嘴角:“容姑娘才是倾城绝色,又医术超绝,静王能在千万人中选择你,可见眼光极好。”
“那是必然的,否则呢?”
“嗯?”陆思茗没跟上她的思路。
容若歪头一笑:“否则选你?”
陆思茗一愣,手中握着的帕子都松开了,缓缓飘落在地。
容若眼眸往下一扫:“脏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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