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原澈不敢置信,可是看进慕北辰眼底冰凉一片,他的心也开始发凉。
良久,握紧拳头,满脸愤怒道:“若你真那么做,别怪我不认你这个皇兄!”甩下这句话,快步离开了宴会的场地。
这片场地在承德殿外面,极为宽敞,周围还有鲜花点缀,这个时节,温软馥郁,正式花开的好时节。
所以慕原澈的离场除了几个人之外,大多数人都没有注意到。
而发现这一幕的人,慎王是其一。
这次慎王妃陆思茗没有随行,因为出发前旧疾复发,只能卧病在床。
她本身就是寒性体质,很难孕育子女,后来勉力保胎,最后又因为孙婧玉和蔺妃的陷害,使得滑胎不要紧,差点性命都丢了。
这会儿季节刚刚开始转热,气候不稳,换季时,最容易生病。
慎王掂着手中酒杯,眸色发沉,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容,使得他原本宽厚的面容少了几分慈和,“看来本王的两位皇弟也吵翻了。”
在他旁边是容媛,以她药王谷弟子的身份,加上救治太后有功,自然可以出席太后寿诞,原本皇弟要另外给她安排座位,不过因为慎王带过来的人,还是随他一处。
慎王妃不在,容媛自然而然就挨着他坐下,倒引来了不少人侧目,纷纷猜测这位女子的身份。
容媛不在乎周围的目光,或者说她享受这样着,与青阳县时那些才子公子哥不同,这里的都是大昭最有权势的人,她现在坐在这里,收到众方瞩目,不得不说,完全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王爷,听说静王和淳王可是一母同胞,平日感情极好。”容媛小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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