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善越听越不耐烦,可是到最后转念一想,倒觉得有几分道理。
她越是受宠,觊觎嫉妒她的人也越多,西凉那些个皇子公主指不定处处等着揪她小辫子,还在西凉皇面前搬弄是非。
至于随着她来西凉的暗卫,说不定就有他们的人!
侍女战战兢兢的跪着,很快额头冒出一层冷汗,身子轻颤,头抵着舆车毯子上,却觉得冰凉一片。
良久,听着福善的声音凉凉道:“滚到外面去,本公主不想看到你。”
侍女舒出一口气,一刻都不敢停留,爬着爬出去了。
福善指腹拂过艳红色的指甲,眼底闪过一抹狠厉,慢慢来,先解决了容若和不知死活的秦克卿,再对付一路上处处和自己对着来的病秧子。
西凉与大昭路途千里,半路上抱病死了,可怪不了别人。
至于跟在长公主后面的秦克卿,他右手还搂着一个千娇百媚的年轻女子,秀丽的眉眼,脸上含羞带怯,衣衫半解,羞答答的垂着脑袋,偶尔挑起一颗葡萄剥了皮,塞进男人的嘴里。
秦克卿一只大掌搂着女人,另一手不客气的到处游走,指尖往哪里一点,就勾起一簇火来,引得女子娇吟低喘,马车里全是一股子淫、靡气息。
外面的人听到了,头低的更低,双目盯着鞋尖,都当没听见。
“世子。”何清娆推了推男人,柔音婉转:“福善公主还在前面呢,您带着妾身是不是不太好。”
秦克卿嘴角露出邪肆笑容,摸了一把柔嫩的脸蛋:“都自称妾身了还问本世子好不好,嗯?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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