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小琪儿,看你义愤填膺的,莫不是也对我们那位静王爷……”一个男人的声音笑起来,带着明显的调侃。

        声音尖利的女人掐着嗓嘤咛一声,似乎不好意思,“你说什么呢,我……我就是看不惯姓容的那个女人蛇蝎心肠,明显就是使了不入流的手段攀上的静王府,还好王爷如今看清了,及时止损。”

        年轻的公子哥小姐们根本不在意对不认识人的一顿编排,以及言语中充满了恶意揣测,他们说说笑笑,话题又很快转到别的地方。

        “对了,今天我爹上朝回来,说是太后的寿诞延至三天后,六月初二。”

        “这可就热闹了,今年寿诞是去白龙山承德殿,听说别看那只有一个宫殿,却包含了整座山头,相当气派。”说着,叹口气,“可惜轮不到我去。”

        头一个说的喜滋滋道:“我见识一番回来告知你不就行了。”

        有几个虽是世家子弟,只是还没有这个资格去参加太后寿诞,无不对此表示羡慕,言语间具是讨好之意。

        “三国使臣来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太后寿诞,也不知为何推迟这么久。”

        除了当日参加宫宴的人及宫中的人之外,其他人自然不知道太后中毒的事情,只说钦天监夜观星象不对,才改了时辰,后来果然太后突然病倒,结果到底是太后福泽深厚,恰好又遇到了药王谷弟子出山。

        至于后来的怡妃暴毙,阮家查抄,都有另外的名头。

        那些大家族屹立百年,真要查点什么,怎么可能没有一星半点猫腻,随随便便拎个名头出来,足以当做借口。

        少数几个知情人猜不透皇帝的用意,是觉得宫中妃子相互残害从而让皇室蒙羞,还是单纯不想因为这件事又把已经死去多年的云漫夫人拉出来让人说三道四,总之以皇帝对云漫夫人的恩宠,这个真是不好确定。

        反正,京城里最近发生了不少事,闹的大家人心惶惶,这会儿太后寿诞的日子确定下来,总算是有了一件能令大家愉快谈论的事情。

        几个人谈论了一圈,不知怎么的,又绕了回来,说到昨日静王府门前那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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