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王却比平时稳重许多,不像以前只要皇帝夸一句,马上就喜形于色,不知道是这段时间被皇帝放弃而让性子成熟了,还是怎样。
“放肆。”皇帝冷哼一声,沉声道:“你以为太后是什么身份,是你从哪里找个人随随便便就可以看的?朕还没有问你,你身后这两人都是做什么的,怎么居然敢带到寿康宫里。”
慕北辰眼皮子往下一落,音色清冷道:“父皇刚才准许别人切磋,儿臣还以为今日是医学切磋大会。”
皇帝瞪着眼,被气的噎住了,他抓住手边的茶杯,忍了忍,没有砸出去,浑浊的眼中流淌着厌恶的光芒,让半垂的睫毛遮挡住了。
瑾贵妃凤眸转过,道:“太后身子还未康复,有什么出去再说吧。”
皇帝抿唇,眼底的神色很冷:“朕不想给太后添堵,你有什么想法,都给朕憋着。”
慕北辰漆黑深邃的眸子抬起来,冷沉阴戾,连皇帝都为之暗暗一震。
他一向不喜欢这个儿子,虽然是颜寻真生的,可是一点都不像他,更像是与他天生作对一样。
其实还有一种皇帝不愿意承认,因为他有时候,比如现在,见到慕北辰时,感觉他身上有种浑然天成的气势,好似谁见了都甘愿臣服,像是天生的王者。
时间久了,皇帝越发不待见慕北辰,反正大昭子嗣再不盛,也总归有几个儿子可供选择。
皇帝一顿,慕北辰直接上前几步,糖丸很有眼色的跟着他。
本来离的也不远,这么几步就靠近了太后的床边,皇帝眸色一厉:“慕北辰,你不要太过放肆……”
“咳咳……”太后咳了两声,再次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她头枕在靠枕上,眼睛往外看了眼,眸色温和道:“皇上,既是静王的心意,何必阻止,反正多一个人诊病罢了,于哀家也没有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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