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才把注意力放棋盘上,黑子白子走了大半,分不出胜负,待慕北辰那个棋子落下,才有些明朗,“我的棋就是你教的,你觉得我能赢?”
“你不是天赋异禀?”
慕北辰这一反问,容若忽然就红了脸,犹记得昨晚某个时候,她故意作弄他时,曾戏称自己某些方面天赋异禀,不需要人教,自然融会贯通。
容若干咳一声,掩盖那种尴尬,心里腹诽,她哪里是天赋异禀,不过前世看多了,忽然兴起想要试试而已。
迟迟不下子,慕北辰一直等着,容若没法,只好抓了一颗黑子放在一个地方。
不过容若的棋艺就那样,能胜当时的孙婧玉,一来她来了个出其不意,二来也是孙婧玉轻视她导致,可面对慕北辰,在绝对的前者面前,一切的弄虚作假都是徒劳。
所以,胜负很快就分出来。
在暗处一直看着的段衣都有些可惜。
不是可惜了这盘棋结束的那么快,而是原来那盘棋下的那么绝妙,犹如两军对峙,两者气势相当,正难分胜负,接下来必然是更加绝妙的厮杀谋斗。
然后……
突然间,夏然而止。
就好像人渴的不行了,却见杯中只有一口水。
不喝难受,喝了,更难受。
容若不知道段衣的想法,她抓了一把棋子在手里把玩,“你今天又去看过太后了,她身上的毒真的都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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