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退后一步,捏了一下慕北辰的手掌,用眼神示意:真的是刑贵人给太后下毒,又买通袁庆准备杀人?

        慕北辰垂目看了一眼被勾住的尾指,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掌,他的手指微凉,可是手掌温热,从掌心传递过来一种熨帖至心底的暖意。

        “应该是她。”慕北辰稍微弯腰,对着容若耳边道。

        容若想不明白,难道是不满意妙龄之年去伺候一个老头子,可不是应该给皇帝下毒吗,为什么要去毒太后?

        还有想不通的一点,容若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道:“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个袁庆。”

        慕北辰冷眸瞥过那端跪着的人,颔首:“承认的太快。”

        可不就是,明明一开始还一副坚贞不屈的样子,可舒晴指出刑贵人后,他就直接认下罪名,没有一点挣扎过度。

        “这个不重要。”慕北辰又道。

        容若转了下眼珠子:“那什么重要。”

        慕北辰另一只手抬起来,懒洋洋的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好似又在嘲弄她脑子不够灵光,“父皇只需要凶手。”

        容若了然,后宫里藏着一个凶手,皇帝肯定寝食难安,至于过程,事后慢慢查就是了。

        就他们这两人牵着手,还眉来眼去,让怡妃看的一百个不通畅,只是碍于情形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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