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满琢磨了一下,这是要先下手为强,把事情都定下来,然后族都知道了,族长没道理出尔反尔,这样一想,还是摇头:“族长反悔怎么办。”

        厍可汗性子粗鲁,莽撞,要不然也不会有年年骚扰么乌族的事情发生,他若是知晓自己这么做,倒不是担心他一条老命能不能承受厍可汗的怒火,就怕反而把两族的关系闹的更僵。

        容若吃完东西,站起来拍拍手,对着塔满勾了勾手指头,眼睛半眯起来,带着一点不怀好意的笑容:“打扰塔满长老这么久,临走我就送你点东西。”

        ……

        午后,塔满长老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午餐给容若和慕北辰送行,这一趟耽搁了不少日子,虽然莫名其妙卷入了中毒事件,也不是没有什么收获。

        容若暗搓搓给了塔满长老一包东西,见塔满长老还有些迟疑,容若挑眉道:“这不是你是否信任我的问题,而是你真打算眼睁睁看着那犴族走向灭亡?”啧,就那么三百多人,天天喊打喊杀的,也不嫌寒碜。

        离开前,木啴啴也出现了,两人就站在那犴族外围的一片空地上说话——

        “我已通知族里,夫人的三位朋友直接在下一条路口和你们汇合。”彩蝶和凤梧以及‘白羽’还在么乌族,不提么乌族根本没发现白羽换了一个人,另外两人可把他们闷坏了,天天关在房间里,虽然有饭有菜,但是没有自由,没胃口啊。

        容若颔首:“我知道了。”她看到木啴啴面不带血色,眉间神情萧肃,微冷,多提了一句:“你真的打算嫁给厍可汗?”

        木啴啴眼珠子往下垂,眼睛叫睫毛盖了一半,“在此之前,我一直在想有什么方法能使得两族和平相处,这样也好。”

        容若其实有些佩服木啴啴,这个女人是真的狠,比如和阿京塔对打,不惜自伤,再有这一次,直接压上了后半辈子的人生,“你觉得值得?”

        “我原本不懂为什么那个房间会有奇怪的东西,厍可汗为何进去……”木啴啴却说起了别的事,“直到听说那犴族有两个族人先后出事,如若我所料不错,应该与夫人有关?”

        容若抿了抿唇,慕北辰说的没错,这个女人不止心狠还特别睿智,实际上他们做的事不算隐蔽,主要是出了这等事塔满长老和厍可汗一下子慌了,否则总会感觉到一点奇怪,但两人也没有木啴啴心思细腻,想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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