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这样……”容若两指捏了捏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就告诉蓝星皓我们也是去找圣潭鳞麒的,到时候找到了皆大欢喜,找不到送他一条圣潭鳄鱼好了。”

        楚风嘴角一抽:“小嫂嫂,你这个笑话好冷。”圣潭鳄鱼,叫他扛回来吗?

        “大兄弟,你是不是因为没被人捆在马车里所以忘了我们是月牙的俘虏啊。”容若翻了个眼白,指了指隔壁,提醒道:“入了南疆之后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难道你还要牵累两个无辜的人。”

        楚风想想也是,如果他们是自由身,倒是不妨考虑再带上两个人,反正南疆那么大,多两个也不多,可他们现在身中奇蛊,行事还都要听令月牙,弄不好最后是要被弄去睡大缸的。

        “不过……小嫂嫂,为什么我看你挺镇定的啊。”一点也没有身为阶下囚的窘迫感。

        容若把草药放到石罐子里,用药杵开始碾碎,“有句话叫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有句古诗叫柳暗花明又一村,总之,事到临头总有办法化解。”

        楚风眯了眯眼睛:“这句古诗我好像没听过。”

        “这是重点吗?”容若重重的捶了两下药杵,成功把楚风的疑惑捶散了,才接着道:“所谓谋事在先,不然我做这些干什么。”

        楚风眨了眨眼,啊了一声道:“小嫂嫂,你不会是要……”

        “你可以说的再响一点。”容若觉得楚风和糖丸是不是混久了,脑子有点不灵光了啊,她做那么多药材除了一些什么驱虫啊祛湿啊,难道她是闲的没事干,肯定是为了之后行事谋算嘛,她也还没两大皆空到愿意被培养成睡大缸的对象啊。

        ‘逃’这个字压在楚风的舌尖上滚了两圈,成功咽了回去,他竖起一根大拇指:“还是小嫂嫂有先见之明,那我就放心了。”

        容若疑惑着,他放心什么,她还没弄出解蛊那玩意儿呢,他这个心放的是不是太早了,果然是被糖丸影响大了。

        说起糖丸,窗户口一抹娇小的人影一闪,糖丸就出现了,她扒拉住窗框,挤了挤眼睛,只伸进来一颗脑袋:“你们猜我看到什么了?”

        “卖桂花糕还是茶叶蛋?”楚风手肘抵着桌子,侧脑脑袋懒洋洋道。德德

        容若手指头往石头罐子里弹进去一颗药丸,头也不抬的敷衍道:“隔壁大婶吵架你去围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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