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过是一间密室罢了,《四景》图在何处?”男人才不管原稹生死,他陪着原稹磨蹭了这么久还没见到画作,不由得有些腻烦起来。

        原稹捂着胸口咳了几声,看了眼黑衣男人道:“我父亲只告诉我画就在这里,你自己找吧。”

        男人一步掠过去,掐住原稹的脖子,阴恻恻道:“你在耍我?”

        原稹呼吸困难,几乎说不出话:“是……是在这里,我,咳,我也不知道具体位置……”

        风竖绕了一圈,真是一间空空荡荡的密室,什么都一览无遗,因为根本没有任何东西,除了四面墙壁,以及壁上不点自燃的烛台。

        男人倒呵一声:“你既然知道外面的机关,定然也清楚这里机关,不要妄图耍弄本少主,你不会想知道自己的下场。”

        “阁下未免太过着急,既然都已经下来了,不过是时辰问题。”比起来,风竖显得很从容淡定,他踩着地上方砖走了几步,再往后退几步,纳闷道:“怎么无论走哪一块砖,影子都不变。”不同方向的光照过来,本来会使得影子也跟着变动,但风竖走了几次,影子像是剪成的纸一样贴在地上,没有半点变化。

        三人好像有所明悟,同时看向烛台,黄色的火光笔直的燃烧,没有一点摇动,仿佛削尖了的金黄色夜明珠。

        “这个烛台有问题。”原稹开口道。

        风竖和黑衣男人没有说话,他们一个个烛台看过去,忽然仰起头来,几乎是同一时刻发出声音——

        “不是烛台。”

        “墙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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