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梧抱胸,嘴巴下撇:“摸河啊。”为什么这小子摸河都露出那么光荣的表情?
“他说的方法的确有可能成功,但绝对不适合蓝县和五佛山。”风竖手腕一转,羽扇朝里,扇柄对着外指点道:“以炸山而使得水位抬高,从而水漫蓝县,首先条件是,地势。”
凤梧摸了摸下巴:“荆南连续多日大雨,红谷河的水位确实很高了,若是炸山引水,淹没了蓝县也不是不可能啊?”
“若是红河谷下游还有一处洼地呢?”风竖挑眉反问。
凤梧张了张嘴巴:“那你还让他带我们上山?”显然那小子编了个看起来很真的谎话,但是没想到遇到风竖这个常年跟山川大河为伍的,他到了一个地方头一件事是什么,摸地形啊!
风竖满不在意的含笑道:“既然目的一致,何必在乎过程。”
凤梧眯着眼道:“什么意思?”
“我想除了炸山毁寨之外,他说的都是真的。”风竖摇扇子的手顿了顿,忽然道:“哦,还有一点。”
“嗯?什么啊?”凤梧就奇怪了,同样是人,怎么差别那么大,他娘的,他一点都没看出来,风竖的眼睛和脑子怎么长的?
风竖神秘一笑:“你现在都是当少将军的人了,还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凤梧直抽嘴角:“毛啊,我这少将军是真的吗?”他都后悔死了,嗷嗷嗷,想起那天的雄心壮志,现在更是欲哭无泪,他不玩了还不行吗。
“乖啊,好好打这一场,回头哥哥给你去王爷面前请功。”风竖把羽扇挪过来,给凤梧扇了两扇子,直扇的凤梧冷气直冒,狠狠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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