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没有喝茶,只是捧着热茶取暖,眸中露出几分促狭道:“何止刀疤,还需装点络腮胡才成。”
彩蝶乐的一击掌:“这个主意好。”
慕北辰冷眸幽幽的扫了两人一眼,低头喝了口茶,淡道:“也不是一个都没放过。”
“你看,他还不满意了。”容若勾了勾唇,笑着调侃道。
彩蝶站在桌子旁边,双手抱胸想了下:“王爷是说……楼下那个人?”
不说慕北辰长的是否风华绝代,单单得意楼里今天除了那人外一个客人都没有,外面但凡有点动静,是个人都会好奇抬头看一眼吧,那个人倒是沉得住,只顾着自己的酒杯,便是一眼都没抬过。
容若侧头思忖了下:“兴许,就是个酒鬼?”
彩蝶笑了一下,走到窗边道:“是不是很快就知道了。”说着,窗一打开,一抹黑色的人影矫健的一跃而进。
来人进房后,立马抖掉身上的雨水,拨了拨头上的雨道:“这地方什么鬼,雨还下个没完了。”
彩蝶就往后靠着窗台,取乐道:“小凤凤,给你洗澡了你还不高兴呢?”自从路上听见容若喊凤梧小凤凤,彩蝶觉得这个称呼很合她心意,这就跟着喊上了,搞得凤梧又多了件郁闷的事情。
“那我们两换换?”凤梧撇嘴,他是凤,不是草鸡,才不喜欢叫雨水淋个落汤鸡!
彩蝶眉眼勾起,骨子里闹出一种天然妩媚,“你当侍女?”
凤梧想想那副场景,浑身一抖,垂头举起手:“我放弃。”
两人笑闹了一阵,凤梧跟慕北辰禀报道:“王爷,查过了,那个人好像每天固定时间都会来得意楼喝一壶酒,喝完就走,第二天同一时间再来,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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