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雀眼皮子撩开,扫了对面一眼,默不作声。

        糖丸扭着头左看看,右看看,“怎么样,怎么样,到底要不要求我。”

        大家纷纷赞扬一方道长,一方道长没法子,只能尴尬了一下然后硬着头皮接受下来,对着容若拱了拱手,带着自己的药童告辞。

        容若微笑着目送他们簇拥一方道长离开,脸上弯起的弧度始终没有改变。

        人们不知不觉跟着一方道长出了墨流芳华,没空再去管那几个刚刚被救醒冻的瑟瑟发抖的打手,几个人只好哆嗦着爬起来去找他们的主子。

        待人走空了,楚风才大笑起来:“小嫂子,真有你的,我本来还担心你被带跑偏了呢。”

        容若收敛起嘴角那点笑,白了他一眼:“担心你还坐观壁上?”明明是站着看好戏!

        糖丸眼睁睁看着人跑光了,露出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揪了发尾一根头发撅起嘴,中原人怎么回事,明明一副要打起来的样子,短短几句话过后就走没了?宝宝不开心!

        “小嫂子,其实你不用太介意老头说的话。”楚风觉得有必要安慰一下容若,“邢胖子身强力壮的都用不上药,踩一脚把肚子里的水倒出来就完事了,哪像那个病秧子丫头,看起来小嫂子还要多费一番心思了。”

        容若挑眉道:“你怎么知道她有病在身,认识?还有,你们两怎么回事,是不是又闯祸了?”

        说到闯祸两个字,没有人比糖丸更敏感,她跳着脚道:“胖子凑上来找打,我就送他去河里冷静冷静,谁知道有个女的在那里啊。”

        容若用手指头揉了揉额头,斜睨糖丸:“让我捋一捋,这个胖子是刑录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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